靖王府里的青瓷花瓶

共勉

阙魂:

扩一遍。


草本甘木茶:



覺得某些詞換成別的角色也是挺無違和的




同人水深 謹防滅頂




盐罐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




我的文笔我的故事顶多值10个热度,能有100个热度10000个热度是因为我写的是同人,90%的人是冲着原作冲着CP来的,不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清醒认知起码还是要有的吧?




某些作者当真是资历越老脑子越糊涂了,长期被粉丝捧得飘飘然,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了。真以为自己的文值100个热度1000个热度,以为不管写什么都有人买账。




想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不妨换个马甲去写篇原耽看看有几个人气。




那些平时喊着“大大你写什么我都喜欢”的读者,言下之意是让你多写点这个CP,不是真的你写什么都行,同人作者就不要妄想拥有“脑残粉”了,没有的,不存在的,人家都是想看CP来的。你不写CP,成天夹带私货,人家掉头就走了。




想放飞当然可以,免费产粮的作者不吃谁家大米,吃了免费粮的读者没资格歪歪唧唧。但一边希望受欢迎,成天要热度要读者反馈;一边又不想迎合市场,不参考读者的反对意见。世界上哪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自己写作技术很高超,不要以为自己创造的原创人物很可爱。哪怕你的故事真的很好很精彩,那也是因为原作角色本身就足够有趣,才支撑了这个故事。没了原作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要把原作的魅力误当成自己的魅力,这是同人作者应有的自觉。












虽说忠言逆耳苦口良药,但知道你听不进去,我就不到你面前找不痛快了。




写出来也不过就是实在不想憋着。




与诸位作者共勉。









李熏然(《他来了请闭眼》)&袁雎(《那年夏天你去了哪里》)

所以有人吃这对拉郎嘛!!!!!!

比起正义警察感化不良少年,好像双双黑化更带感呢嘿嘿嘿……

2016 最好的你们♡

2016年终总结

本来没有写年终总结的计划的,可是看了看首页,忽然又觉得不写点什么,这一年便过去得太草率。当真正动键盘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年自己真的荒废了太多时间,让自己喜欢的满意的文字太少,有深度的东西太少,触动人心的东西太少,文字表达十分贫乏。可一对比2015,依然能看到自己那么小小的进步,至少少了许多的幼稚。


来看看这一年我都干了些什么……



1.

“您还会再来看我吗?”她颤抖着问。

“我明天就来。”他回答。然后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摆,走到门边推开了门。

娜塔莎静静地看着他,好像在等他说些什么。可是她什么也没等到,罗德里赫头也不回地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他是谁?

他叫什么名字?

她又想不起来了。


——《鱼》



2.

火车终于驶离站台,他望着它离开的方向,一片浓雾烟煴中,他甚至看不清那辆承载着某个人梦想的大铁皮盒子的轮廓。光线透过来,火车站厚重的空气在他鼻腔里变得稀薄,有种窒息般的难过在喉咙间徘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觉得那个人的未来就像是那片白雾,他根本无法看穿。他所能做的,只有祝福。

火车上的人坐在他的卧铺上,戴着耳机看向窗外。缱绻的目光穿过厚厚的玻璃,落在绿油油的田野上。耳机里放的那首歌,唱颂着一段无果的恋情。


——《他》



3.

阿诚还不知道,这几乎是他最后一次做那个梦。

梦里,他已贵为天子,却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随大军远去。他第一次在梦境里感到无能为力,只能将千言万语化作一个眼神,饱含的希望与坚定之下,是诉不尽的缱绻缠绵。

他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归来,只在最后一次,记住了他的名字。

林殊。

梅长苏。

他唤他景琰哥哥,唤他景琰,唤他殿下,唤他陛下……

他的一生,似乎都与他的缠绕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深宵残梦》



4.

上海的夜空像一张巨大无比又密不透风的网,把她们这些怀揣着梦想的年轻人牢牢禁锢在里面。那些夜半时分还在闪烁不休的霓虹灯光和那些路边最最普通的橙黄色光线隔着幢幢楼房交织在一起,在她一片朦胧的视野中无声地喧嚣着。

她们都是网中最渺小最无助最不起眼的尘埃,却拥有着最高尚最勇敢的冲破一切的梦想。


——《寂寞寂寞就好》



5.

彩霞斜挂在天边,悠悠的,将落未落的样子。红色的、橙色的、粉色的、金色的霞光照进屋子里来,眼前的人仿佛突然就变得好远,好像有几千年的时光搁浅在他们之间,过不去,也忘不掉。

……

在好多好多年以后,赵启平独行在人来人往的上海街头。在一个红绿灯前,他停下了脚步。隔着汹涌的人潮,他看见马路对面有一个人,有一头被挽起的墨色长发,和一张熟悉的笑脸。

那是一场崭新的遇见。


——《遇见》



6.

黑暗,浓雾,不知所措。闪电,雷雨,风暴来临时的训练场。不存在的承诺,血光,念。舌尖上的血痕,荒芜的荆棘丛。绚烂的,灯火通明的,彩蝶,街市。迷路,迷惘,迷迭香。期待与破碎与再次期待。你。

再次见面,是很久以后了。她不再梳着俏皮的团子头,也不再穿着随性了。他满身烟尘,头发依旧杂乱。她站得远远的,在离铁栏杆几米以外的地方,低垂着眼,很乖顺的模样。

他们之间越来越找不到话题,从前他觉着就算是两人已无话可说,只要能在她身边待着,便是开心的。可现在呢,她似乎都不愿待在他身边了,只是一心牵挂着远方。

她的远方里,有沙场秋风,有骏马嘶吼,有刀光剑影,有旗帜飘扬。独独的,没有他。

我会在远方等你的,他想。


——《故事》



7.

从楼道间往外看去,外头正飘着雨。晚上七点多一些的时候,街道上的车子来来往往的,喇叭声一直响个不停。黄的红的车灯交错在一起,路灯也是黄的,于是一切都是暖暖的颜色。夏日里茂密的树叶在一片昏暗中绿得发黑,雨丝细细的,被风吹斜了,灯光下格外显眼。

是城市中最平凡不过的景象。

而他们也像城市中最平凡的情侣一样,总有着最平凡的争吵。

……

门被拉开,萧景琰还怔着,梅长苏却低低地笑了。客厅开着空调,屋里电视机中正放着新闻联播,菜大概是刚好,放在厨房里没有关门,整屋都飘香着一股子饭菜味儿,温度仿佛也上去了几度。米白色沙发上零散着摊着四五本杂志,餐桌上的两套碗筷已经备好了。

“进来吃饭吧。”梅长苏道。

“好。”


——《争吵》



8.

他成了他的一个伤口,在这瑟瑟寒冬中日复一日地被撕裂。人生若只如初见这样的话,用来形容他们大概最合适不过。回想着,眼角眉梢,指尖发尾,皆是他无边的柔情。

这个故事有了一个美好的开始,却没有一个美好的后来。

后来,他们在乱局中不得不决裂,剑影刀光间却藏不住眼底那一丝微弱的眷恋。后来,兵临城下,悲歌四起,穿越过曾经热闹现在只余荒芜的集市,穿越过石堆砌的城墙,穿越过万军阵前,穿越过被炮火烧焦的空城与土地,回到那年灯火幽幽帷帐重重间,箫声起,惊鸿一瞥。


——《雪》



9.
今年王都的冬天比似乎往年来得都晚些。

初雪之后,地上便铺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路人在上面踏出深深浅浅的脚印,长长的轿车压出两道长长的印迹,消失在街角。

天色向晚,整片天地被染成橙黄。他裹紧了黑色风衣,加快脚步转进一条小巷。

小巷里大约是有几户人家住着的,他走到尽头,敲了三下巷子左边那扇门,顿两秒,又敲了五下。

不久的时间,锈迹斑斑的铁门被吱呀吱呀地拉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他压低声音,“是我。”


——《夜前黎明》



10.

没有人可以永远在一起,就像没有人可以永远爱下去。

木乔木在草稿本上写下这句话,然后把笔捏在手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最后望向窗外。

她常常做一个梦,梦里她坐在一辆列车上,是那种古老的英式火车。空空荡荡,摇摇晃晃。她一个人,驶向世界尽头。

木乔木推开窗,趴在大理石做的灰白色窗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的是烟尘,是菜香,是灯光,是天,是云,是月色,是下过雨又干透了的水泥路面,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是汽车此起彼伏的喇叭声,钻进她的鼻腔里,肆意而喧嚣。

于是她纵身一跃。

夜色正浓。


——《乔木歌》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挑了一些今年写的文章里具有代表性的一些片段,安慰地想着自己大概也没有那么差吧。2016的我在网络里收获了很多,但现实生活依旧十分不遂人意。公历新的一年的开始,要以更认真的态度去面对身边的每一件事,更好得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对自己和陪着我的你们的祝福嘛,用一句“万事如意”大概就能概括一切表达期望的词语了吧。

就这些啦,一份没什么水准的年终总结……新的一年也要继续爱你们呀♡

——哎那个得得得得得得得得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

你记住了他忘了台词时随口说过的那些话,并在不经意间就脱口而出。

“九安山得得得得得得得得”
“把我的兄弟们都得得得得得得得得”


#记铁道飞虎花絮里的那颗大糖#

【靖苏】争吵

#现代AU

#一颗小糖豆儿

#细节描写练习

#微意识流



萧景琰已经在梅长苏家门口站了一个小时了,他的手几次落到那扇灰色铁门上,可都没有敲下去过。

从楼道间往外看去,外头正飘着雨。晚上七点多一些的时候,街道上的车子来来往往的,喇叭声一直响个不停。黄的红的车灯交错在一起,路灯也是黄的,于是一切都是暖暖的颜色。夏日里茂密的树叶在一片昏暗中绿得发黑,雨丝细细的,被风吹斜了,灯光下格外显眼。

是城市中最平凡不过的景象。

而他们也像城市中最平凡的情侣一样,总有着最平凡的争吵。萧景琰这般想着,手又一次落在门上,楼道里的感应灯因为一点小响动亮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便在那灰门上落了一小片阴影。


他们真的总是争吵的,有时只是一两句话的事儿,有时则要闹上几天。萧景琰是个性子耿直的人,说的话有时不大过脑子,也就常整出些误会来;梅长苏虽总是温柔淡漠的样子,骨子里却仍有着那么一股傲气,置起气来旁人说什么也好不了。穆霓凰来劝他们的时候,依着性子总偏向梅长苏那一边的,萧景琰想自己有些委屈,但也没什么好说的。

吵得最凶的一次,应是去年冬天。那日下着大雪,金陵城的气温大约是近几年来最低的一次。梅长苏向来身子弱,偏硬是在萧家别墅外头花园里的风口处一动不动地站了四个小时。萧景琰在那四个小时里,也就真的没有踏出别墅大门一步。最后是闹到蒙挚大哥来了之后,一起劝才给劝好的。


可即使如此啊,吵吵闹闹的,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他们仍能像许久以前那样,午后阳光,白水清茶,两个不说明媚只言温情的笑,一个不问何始只道缠绵的吻。


门被拉开,萧景琰还怔着,梅长苏却低低地笑了。客厅开着空调,屋里电视机中正放着新闻联播,菜大概是刚好,放在厨房里没有关门,整屋都飘香着一股子饭菜味儿,温度仿佛也上去了几度。米白色沙发上零散着摊着四五本杂志,餐桌上的两套碗筷已经备好了。

“进来吃饭吧。”梅长苏道。

“好。”


【END】

我想,我在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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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十世镜】〖性转百合〗若晋江遇上起点(4)

大型靖苏前世今生穿越接龙活动,正在进行时。

以镜为媒,纵渡痴妄,人都言三生三世,他却将十世赋予一人。

五人一世,一世七日。敬请期待。

吃粮烦请关注主页君 :@靖苏十世镜 

下一棒选手:  @温溯溯溯溯 

前文走: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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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心都要化了。

景琰为了见我,从一个她母亲说很重要的晚宴上逃出来了!她为了见我逃出来了!

但她的脸上还要挂着得体的笑容,道:“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她和萧景琰各自在一张桌子的两端坐好,后者看着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哦?我的作风是怎样的?”

梅长苏表示自己快要溺死在那双眼睛里了。

萧景琰见她没答,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看了看桌上一份吃了一半的羊排套餐,又看了看她。

她真的太可爱了!梅长苏的内心全是波动,甚至有一丝想扑上去亲吻萧景琰。她强作镇定,挥手召来了服务员:“麻烦把我之前要的另一份招牌孜然烤羊排也端上来,谢谢。”接着她又转向萧景琰,努力将脸上的迷之笑意收了起来,“我没来过这家餐厅,所以就只点了推荐菜,你不介意吧?”

“嗯。”萧景琰应了,“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不知道啊,你要是不来,我就打包一份送你家去好了。晚宴上的东西虽然精致,但想必你应付那些人来也麻烦,吃不了多少东西的,晚上一会儿就饿了。”梅长苏飞快地答道。

“哦……不对,你还是没有回答,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喜欢你所以调查你你信吗,哼。

服务生端来了救场的羊排,梅长苏赶紧低下头去叉起一小块自己盘子里的肉,一边转移话题道:“这家餐厅的羊排真的很不错,你快试试。”

萧景琰的注意力果然立刻全部都被转移到了食物上。梅长苏默默感叹了一下这个萧景琰简直和小说里的一样好骗。


“哲姐。”萧景琰突然放下刀叉,一脸严肃地看着梅长苏。

“啊?”

“你的真名,是不是叫梅长苏?”

“嗯,你怎么知道?”

“你的小说里写了啊。”萧景琰耸肩。

“哦,对。”

 智商怎么又掉线了。梅长苏咬着牙,恨恨地在心底责备自己。

萧景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追问更多——她看起来是饿坏了,跟所有端上来的食物都纠缠不清。

“呃……有没有人同你说过,你长得很漂亮?”梅长苏斟酌着用词。

“有啊。挺多的。”萧景琰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羊排,口齿不清地应着。

“哦……”梅长苏直勾勾地盯着萧景琰,穿着简约但不失优雅的晚礼服、正在将小块切好的羊排放进嘴里、晚礼服下隐约可见一条心形项链、项链下面隐约可见一对精致的锁骨、锁骨往下……的萧景琰。

 啊!没眼看!


大堂里的人渐渐散了,服务生端来了甜品。年轻的小姑娘踩着细高跟,满脸娇笑地送上来两份草莓蛋糕。

梅长苏叫住她,“我记得一份套餐里只有一块甜点的。”

小姑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解释道:“哎呀,不是快七夕了吗,凡是点了这款叫‘情定’的蛋糕的,我们都多送您一份!”

“哦,那谢谢了。”梅长苏把两份蛋糕都推到萧景琰面前,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萧景琰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梅长苏,添了一圈嘴唇,然后把其中的一份推给了梅长苏。

梅长苏也不推辞,把蛋糕拖到自己面前。蛋糕上有一块巧克力,是锁的形状。

她下意识地去看萧景琰的那块蛋糕,正好对上对方探寻的目光。

“我的是锁。”

“……钥匙。”

半黄的光线下,剩一片暧昧的寂静。

餐厅是单独成栋的,两层楼,一层大堂二层包厢。周围环绕着多栋高大的居民楼。梅长苏订的位置在窗边,隔着落地窗和窗外低矮的灌木丛正好可以看见一条安静的小林荫道。路灯是白色的,路过的人同人影一起被裹上了一层希望的色彩。

突然间有车铃声冲破静谧,两人同时看向窗外,见一个姑娘骑车而过,后座上另一个姑娘搂着她的腰,长发紧贴在她背上。

梅长苏抿唇笑着,萧景琰却红了脸,像是撞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挂钟滴滴答答,时针走到八点整,餐厅中间的小舞台上走上一个女歌手。沙哑着嗓音,打开麦克风。


能够握紧的就别放了
能够拥抱的就别拉扯
时间着急的
冲刷着
剩下了什么
……


灯光暗下来,音乐淡下来,人影散下来。

一切都刚刚好。

于是断了片的回忆拼命涌来,潮水般的,抑制不住,雨点般的,捕捉不了。

梅长苏疑惑,是她在萧景琰神烦的催稿中养成了有她在身边的习惯,日久生情,还是她只是因为那一日萧景琰发来的一张照片而一见钟情。

都不是。

时间被切割成光影,光影里谁的模样交错重叠,记忆在流年波澜中颠簸破碎又被粘贴成型。

是命中注定。
是相见恨晚。

梅长苏开了口,声音是浮在云端般的不真切,又似来自深渊魔女的召唤,让人难逃她话里的漩涡。

“景琰……”


【凯歌】念

#微意识流

#rps与真人无关



眼睛容易暴露内心所想,他知道的。

他其实很想看着他去领奖,看着舞台上漂亮的聚光灯打在漂亮的他身上,最终那个身影落在他漂亮的眼睛里。

只要一个对视,就胜过千言万语。


可他不能。那么多台摄像机对着他,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他又怎能贸然将目光锁定在那个人身上呢。

但那不仅仅是目光所及的方向,也是他的心之所向啊。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微笑也是。

这一段时间里,他身体稍有些不舒服,那人便着急地发微信来问他。

——不要紧的

他轻声说着,语气是荡不开的温柔。

——照顾好自己

那人这样回答他,他似乎能看见屏幕那头,他的爱人把手机放到唇边,微昂起头,对着它说话的样子。

——知道啦 [猪头]

他没再发语音,自顾自地对着屏幕憨笑起来。一旁的工作人员莫名奇妙地看了他一眼,他便收敛了笑声,抿着嘴,仍是藏不住笑意。

那是从心底最深处,渗透出来的,最真实的幸福,一直蔓延到他的嘴角,所以它才会不自觉的上扬。


他在那个清晨起飞,向着他们共同的细水长流的未来。


那晚,离人未寝,故人亦难眠。

他用被子蒙住头——像个半夜躲着父母偷偷给恋人发消息的少年——给他发语音。

——嗯 祝贺你 最佳男主角 实至名归

他本想着对方已经睡下了,可能要明天才能得到回复,不免有些遗憾。却没想到,手机屏幕又很快亮了起来。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对的人嘛

这话似乎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他笑笑,柔声问一句:

——还不睡?

——不睡呀,你不也没睡

那人如果半夜上网,就总拿这句话来堵他。他以前总是没辙,不过现在,他确是有了合适的理由:

——想你 睡不着

这话听来似是有些矫情,不过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猜猜看那边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倒也有趣。

——哟 感情戏拍多了 都这么会说情话了

——出了戏呢 就只跟一个人说

他答地一本正经,爱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们又闲聊了些东西,最后他惋惜地发去一句:

——哎 这次没能一起走红毯

对面的人听上去似是在笑,答:

——哎呀 你是不是没脑子呀 一起走了红毯不就暴露了吗

他先回了一连串的笑声过去,然后才道:

——没关系 以后还有机会的

发完之后,他又笑了一阵。对方的声音也终于从微微含笑变成了每句话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最后的最后,不知是谁先道了晚安。两座城市中繁华喧闹的夜景重叠成一幅黑白的无声画,不曾入梦。

梦里,只有他,与他。


纵然隔着千山万水、人潮汹涌,仍相念,亦相思,总相爱。


【END】

嘛 一直在意这个 结果居然没人说?

这里连着的两句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配阿诚在车站送别小少爷

“是否还能红着脸”配琰琰在林家祠堂前遇到苏苏

不说啥了 大家自由感受 /doge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