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宅里的青瓷花瓶

你把开头的“秋冬哥”换成“凯哥”,试试看……

(就想磕一下他俩 不妥删_(:_」∠)_)

李熏然(《他来了请闭眼》)&袁雎(《那年夏天你去了哪里》)

所以有人吃这对拉郎嘛!!!!!!

比起正义警察感化不良少年,好像双双黑化更带感呢嘿嘿嘿……

2016 最好的你们♡

——哎那个得得得得得得得得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

你记住了他忘了台词时随口说过的那些话,并在不经意间就脱口而出。

“九安山得得得得得得得得”
“把我的兄弟们都得得得得得得得得”


#记铁道飞虎花絮里的那颗大糖#

【凯歌】念

#微意识流

#rps与真人无关



眼睛容易暴露内心所想,他知道的。

他其实很想看着他去领奖,看着舞台上漂亮的聚光灯打在漂亮的他身上,最终那个身影落在他漂亮的眼睛里。

只要一个对视,就胜过千言万语。


可他不能。那么多台摄像机对着他,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他又怎能贸然将目光锁定在那个人身上呢。

但那不仅仅是目光所及的方向,也是他的心之所向啊。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微笑也是。

这一段时间里,他身体稍有些不舒服,那人便着急地发微信来问他。

——不要紧的

他轻声说着,语气是荡不开的温柔。

——照顾好自己

那人这样回答他,他似乎能看见屏幕那头,他的爱人把手机放到唇边,微昂起头,对着它说话的样子。

——知道啦 [猪头]

他没再发语音,自顾自地对着屏幕憨笑起来。一旁的工作人员莫名奇妙地看了他一眼,他便收敛了笑声,抿着嘴,仍是藏不住笑意。

那是从心底最深处,渗透出来的,最真实的幸福,一直蔓延到他的嘴角,所以它才会不自觉的上扬。


他在那个清晨起飞,向着他们共同的细水长流的未来。


那晚,离人未寝,故人亦难眠。

他用被子蒙住头——像个半夜躲着父母偷偷给恋人发消息的少年——给他发语音。

——嗯 祝贺你 最佳男主角 实至名归

他本想着对方已经睡下了,可能要明天才能得到回复,不免有些遗憾。却没想到,手机屏幕又很快亮了起来。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对的人嘛

这话似乎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他笑笑,柔声问一句:

——还不睡?

——不睡呀,你不也没睡

那人如果半夜上网,就总拿这句话来堵他。他以前总是没辙,不过现在,他确是有了合适的理由:

——想你 睡不着

这话听来似是有些矫情,不过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猜猜看那边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倒也有趣。

——哟 感情戏拍多了 都这么会说情话了

——出了戏呢 就只跟一个人说

他答地一本正经,爱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们又闲聊了些东西,最后他惋惜地发去一句:

——哎 这次没能一起走红毯

对面的人听上去似是在笑,答:

——哎呀 你是不是没脑子呀 一起走了红毯不就暴露了吗

他先回了一连串的笑声过去,然后才道:

——没关系 以后还有机会的

发完之后,他又笑了一阵。对方的声音也终于从微微含笑变成了每句话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最后的最后,不知是谁先道了晚安。两座城市中繁华喧闹的夜景重叠成一幅黑白的无声画,不曾入梦。

梦里,只有他,与他。


纵然隔着千山万水、人潮汹涌,仍相念,亦相思,总相爱。


【END】

嘛 一直在意这个 结果居然没人说?

这里连着的两句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配阿诚在车站送别小少爷

“是否还能红着脸”配琰琰在林家祠堂前遇到苏苏

不说啥了 大家自由感受 /doge脸

【启苏】遇见(下)

#赵启平x梅长苏

#逻辑被lo主吃了

#OOC的错误属于我

#前文走:

http://enobaria.lofter.com/post/1ddc6fc8_b1406b4



“我包里应该有一些应急用的药,你需要的话,我去拿。”他说,声音里透着几分担忧。

梅长苏摆手,“不要紧的,都是些旧疾了。再说,西药我也吃不惯,没准还加重病情。”

赵启平点头,表示理解,一时两人都各自无话。梅长苏的咳嗽声一停,便只余满室的寂静。彩霞斜挂在天边,悠悠的,将落未落的样子。红色的、橙色的、粉色的、金色的霞光照进屋子里来,眼前的人仿佛突然就变得好远,好像有几千年的时光搁浅在他们之间,过不去,也忘不掉。

“您还没用晚餐吧。”梅长苏问他,脸上永远带着那给人强烈的距离感的温和的微笑。赵启平点头起身,“打扰梅先生了……”

梅长苏打断他,“您可能误会了,我是想说,如果赵先生愿意的话,不妨留下来用完晚餐再走吧。您明天就要离开这儿了,不是吗?”

“梅先生是怎么知道的?”赵启平重新坐下,算是默认了对方的邀请。

梅长苏于是进了厨房,“一般的旅客来这儿,顶多待上两天,总是走马观花地把那几个‘著名景点’看一下就走的。像你这样走进巷子的人,我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他的声音伴着烧水声从那边传过来,似乎有点不清楚,但确实是给这个看上去有些飘渺的人添了些热热闹闹的烟火气,“从你背的包,你的穿着打扮,你的口音来看,绝不是一个本地人——上海?”

“嗯,上海。”赵启平道,“梅先生很熟悉上海吗?”

“熟悉到谈不上,知道那个地方罢了。”梅长苏答。

赵启平没再接话,梅长苏也不接着说了。一时间,名为静默的气氛在两人间蔓延开来。


梅长苏把面端上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透过窗子依稀可以看见灰蒙蒙的天上点缀着几颗星星。 

梅长苏顺着赵启平的目光望向外头,“今晚的星星不多……”

“跟上海比起来,已经很多了。”赵启平轻声道。

梅长苏没答,只是把碗往他那边推了点,“我们这儿的面,是有特殊做法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启平接过碗筷,抬头便看见梅长苏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和轻微上扬的嘴角。他突然笑起来,看到对方困惑地眨了眨眼,然后也跟着他一起笑起来。

似乎是受了这户人家里莫名欢乐起来的气氛的影响,巷子里忽然有了儿童喊叫的声音。他们呼唤着自己伙伴的名字,那拉长的尾音,好像用尽浑身的力气拉长了每一个人都不愿让其远去的童年。没过多久,大人呵斥的声音就响起来了。于是孩子们就依依不舍地告别,他们拥抱牵手,然后被迫放开,等待明天的重聚。

可他们也不知道,哪一个明天,会是最后一个。


“孩子们这个点回家,就直接上床睡觉了吗?”赵启平问。

“是啊。”梅长苏的脸被头发的阴影遮蔽住,看不清表情,“每一天都是这样。每一天都有孩子在巷子里打闹喊叫,但许多年过去,原来的孩子长大了,新的孩子又重走起他们走过的岁月。

“真好。”赵启平说,“上海的那些孩子,这个点才是他们闹腾的时间的开始呢。成年人经常出去吃夜宵,有时孩子也会跟着一起。”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但是不管在哪里,总会有一些不一样的。”

“怎么说?”

“比如我今天走进了这条巷子,对于这条巷子和里面的所有生物来说,就是一件很不一样的事情。”

“说得也是。”梅长苏抿着嘴笑起来。


再比如遇见你,也是我平凡生命中一件很不一样的事情。




【尾声】


在好多好多年以后,赵启平还会想起这次遇见。他的脑海中会浮现出那个傍晚,夕阳给那个人的影子踱上了一道金边,他似乎一伸手就能触到,可是他又害怕,自己一伸手,就打破了这场魔咒般的遇见,一切都会消失了。

他回去那个小城过一次,好不容易找着了那条巷子,像里头的人问了路,却再也找不回那个想见的人。

“梅长苏?从前是有这么个人的,好像是个教书先生,就住在那儿。但他在几年前就搬走哩,说是去了……上海?不知道他在这儿好好的,去那么个地方干什么……”

他细细回忆了梅长苏说过的话,想起他应当是在那条巷子里生活了许多年的。如今他走了,巷子和小城却都是未变的,只有故人徒伤感了。


在好多好多年以后,赵启平独行在人来人往的上海街头。在一个红绿灯前,他停下了脚步。隔着汹涌的人潮,他看见马路对面有一个人,有一头被挽起的墨色长发,和一张熟悉的笑脸。

那是一场崭新的遇见。



【END】

【启苏】遇见(上)

#赵启平x梅长苏

#逻辑被lo主吃了

#OOC的错误属于我


那是赵启平第一次去那座小城。

南方的普通小城,没有江南水乡的幽美婉转,也没有大城市繁华喧闹。普普通通的灰蓝色天空和普普通通的柏油马路,还有普普通通的匆匆行人。本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却不想,会有一次遇见。


那个下午,他兜进了一条巷子。巷口坐着个老人,赵启平看他面善,便前去问路。

老人乐呵呵地,说,孩子啊,第一次来这里吧,你别看这儿现在可破旧了,以前可是极美极美的呀。后来来了一大帮人,说是要搞什么开发,再后来,高房子建起来了,马路拓宽了,可是那以前蓝蓝的天空,却再也回不来哩……

老人絮叨了半天,才给他指了一条路。末了,补充了一句:你要去的那地儿,其实不去也罢,没啥稀奇的。我告诉你啊,我身后这些巷子啊,你去逛逛,才算没有白来一趟呐……

赵启平一一应下来,道了谢。可老人说过的话,他一转身就忘了个八九成。再走完下午的行程,便彻底忘了个干净。


最后一天,他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回上海的时候,航空公司发来邮件,说航班因为这样那样的特殊原因需要推迟,希望各位旅客能够谅解。

去他的谅解。赵启平扔开手机,成大字型往酒店的大床中间一躺。浪费了大半个下午的时间发呆和胡思乱想之后,他终于不得不下楼——去续房。

既然下了楼,就干脆出去走走吧,顺便吃个晚饭——好吧,他承认,后面才是重点。不过也没错,这小城他已经逛了个七七八八了,再有就是那些小巷子了……

对,巷子。他终于想起了老人的话,打定主意去巷子里逛逛。


巷子里都是些人家,有的已经离开了——可能是迁往他们一心念着的大城市了吧——门上的和墙上的漆都脱落下来,一块块的斑驳在斜阳的照映下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更多的还住在那里,隔着院门,他能依稀听见里头孩子玩闹的声音和大人的谈笑声,透过被刷新了一次又一次的白围墙,透过小巷子走过的百年时光,通过他的耳朵,撞进他的心里去。

“找人吗?”一个青年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不。”他下意识地回答,然后才回头去看。

青年有一头墨色的长发,披在肩上,颇引人注意。那青年见他似乎有些怔怔的样子,便友善地笑笑,“梅长苏。”

“赵启平。”他回答。

梅长苏……梅本是个少见的姓氏,如今听得这名字,竟生出几分喜爱来。

“如果赵先生没什么事,只是想了解这小城的人文的话,可以到在下家中去坐坐。”梅长苏像是没有发现他的走神,往下说道。

赵启平只觉得这人说话带了些古韵在里头,不过他本就生得一张清秀的脸,又蓄着长发,这样看来也不算奇怪了。

“啊,那就麻烦梅先生了。”他听见自己应道。


梅长苏的家就是在这条巷子的更深处,不远,走两分钟就能到。赵启平进人院子的时候还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心想防人之心不可无;又想起梅长苏对他如此友善,心里便又多出几丝莫名的愧疚来。

梅长苏同他讲,讲小城以前的故事。他听着,越听越入迷。讲到一处时,梅长苏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赵启平起身走到他身旁,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一只手去帮他顺气。

那只常年握着手术刀和病历本的手抚上对方丝绸般的长发,心跳就好像突然快了那么一下,短暂到让人觉得只是错觉。

那不是错觉的,那应当是心动。


【TBC】


下篇走:http://enobaria.lofter.com/post/1ddc6fc8_b1777ff

【诚台/靖苏】深宵残梦

#前世今生

#PG13-R15

#OOC的错误属于我




——————


梦境迂回,阿诚看见层层朱墙,看见雕花的走廊,看见偌大的宫殿,冷清而空寂。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子抱着他,袖口繁复的花纹令他看入了谜。

他不知何故,抽抽嗒嗒地哭起来。那个女人拍着他的背,柔声轻哄着他。

有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声音像是隔了几个世纪传来的,忧伤空灵。

画面一转,他和一个男孩在院中追跑玩耍,他听见那男孩一声一声地唤着他的名字,激动地,热切地,深情地。

一阵黑烟飘过,声音戛然而止。

阿诚醒来,发现自己仍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里还握着竹扇。他本应在烧水,却不小心坠入梦境。女人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他想逃,却无处可逃。



他常做那样的梦。梦里总有一个温柔和善的女子,和一个明媚张扬的少年。他不懂那些梦境的意思,却本能地依赖它们,仿佛进入梦境,就逃离了现实。


直到有一天,他被带回了明公馆。

他死死抓住明镜的衣领,说什么也不肯放开,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女人哭泣着被挡在了大门外面。

他不是冷漠,只是麻木。




明家还有一个比他小的孩子,叫明台,是所有人疼爱的对象。小孩子会说话了之后,就一直奶声奶气地粘着他叫“阿诚哥”。

第一次明台这样叫他的时候,阿诚有些恍惚。梦里,也有一个人,总会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

是什么哥哥呢?他应当有个名字的,可他忘了。

他已经许久没有做过那个梦了。


之后的某一天,他又梦回那里。原本小小的男孩已经张成了和他一样的少年,不再一口一个“哥哥”,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他也不恼,照样与那人笑闹。

梦外,少年明台仍喜欢着他的阿诚哥,他也同样宠着他的小少爷。

明公馆和皇宫之上的那一小方天空重叠起来,蓝得像一块碧玉,而你无从知晓,它会在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碾碎。

就像你不知道,分别会在什么时候降临。




梦里,他的男孩,他的少年去而复返,他却迟迟没有认出他。断续的场景像记忆的碎片,午夜惊醒时,窗外是狂风暴雨、雷电交加,阿诚坐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像刚从深渊之中攀上来。

狐裘。布衣。

乌云。火盆。

雪花。断铃。

剑影。鲜血。

玉杯。毒酒。


谎言。承诺。

辗转回眸之间,他似乎就看见了那张脸,一张和明台相似的脸。他试图追上那人的脚步,却见他消失在自己触不到的地方。

他忽然有些害怕,害怕他的小少爷也会像这样离去。梦里的他失而复得,欣喜之余还夹杂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梦外的他还未经历这些,也许更加幸运。




应当是自己先动了情吧,当他的唇轻轻触上明台的时,阿诚这样想。

在他的触碰下,他的小少爷像一只敏感的小猫。修长的手指不顾爱人略显羞涩的躲闪,从他的耳廓、鼻尖,描至他的脖颈、胸口,仿佛要在每一处,都留下他的气息。意乱情迷中,胡乱扯下的衣衫被扔了一地,同床上那两具躯体一样,交缠在了一起。

春天的雨总是无常的,几阵雷声过后便倾盆似的下了起来。树梢刚发出的嫩芽又被无情地打落,雨滴敲击在屋檐上,溅起的水花毫不停息地撞向窗棂,击碎了几乎要从窗缝间溢出的呻吟和喘息。


当这些都归于平静后,两人缩在被窝里,阿诚搂着明台,用情事过后独特的沙哑到性感的声音低低地说,“你知道吗?其实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就觉得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了——或许不只是认识。”

“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明台往他怀里靠紧了些,“也许吧,我们前世就已经是恋人了,缘未尽,便要到今生来还。”

“可能吧。”阿诚把被子往上拢了拢,“晚安,我的小少爷。”

“晚安,阿诚哥。”

房间里只剩下了均匀的呼吸声。窗外,有一滴雨在一片树叶上凝聚了许久,才掉在他们房间的玻璃上,缓缓滑落,留下一串更小的水珠,像是谁的眼泪。




阿诚还不知道,这几乎是他最后一次做那个梦。

梦里,他已贵为天子,却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随大军远去。他第一次在梦境里感到无能为力,只能将千言万语化作一个眼神,饱含的希望与坚定之下,是诉不尽的缱绻缠绵。

他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归来,只在最后一次,记住了他的名字。

林殊。

梅长苏。

他唤他景琰哥哥,唤他景琰,唤他殿下,唤他陛下……

他的一生,似乎都与他的缠绕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这到底是谁的故事呢?阿诚想。他深知自己不是萧景琰,却又好像是他。因为梅长苏爱的,似乎是另一个他。

也许真的是轮回吧。从来不信这些的阿诚,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他还在等那位苏先生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告诉他这是他最后一次离开,之后他们就可以长相守了。

可他没有。

阿诚想过,自己能否改变这样的结局,改变萧景琰和梅长苏死别之痛。显而易见的是,他不能。明明有着一张与萧景琰一模一样的脸,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经历着他的一生。

这多不公平啊。

他有些难过。而他的恋人询问他原因时,他只含糊地说是因为自己做了一个极其悲伤的梦。

明台笑嘻嘻地,说,一场梦而已,阿诚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啊。

他只笑笑,没说话,只是突然把明台揽入了怀中,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

明台把头搁在他的肩上说,没事的,阿诚哥,我在呢。

是啊,你在就好。




彼时,战争还没有蔓延到他们周围的那片土地上。

他们都曾以为他们能相依相偎一辈子,能弥补了前世的遗憾。

然而,我们都不能改变结局。上一世如此,这一世,依然如此。

炮火碾碎了明公馆上方碧蓝如玉的和平的天空,火车站的烟雾缭绕中终难看清情人的眼泪滴落在了何处。

两生两世之缘,何日再续?


阿诚看到自己又回到了大梁,身着龙袍。文武百官之上,他执笔写下三个字。

长林军。

抬眸,恍然见一人的魂魄,对自己笑得温存。




【END】

大半夜的又摸了一组锁屏壁纸
p3纯风景 你懂的~
昨天仿佛吃到了糖【嚼